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他端起茶盏,不动声色地啜了口茶,放下,道:“在长沙府的时候,便在攒钱了。只想着慢慢攒,你还小呢,我省着些,应该来得及给你补些嫁妆。”
远处山脉上的雪松树,树枝上挂满了冰凌,它们闪烁着冷酷的光芒,像是一把把利剑悬挂在空中,随时准备斩向任何敢于接近的生命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