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一路伏在他背上,虽不乱踢乱动,却老把鼻尖凑到陆睿颈间嗅他,又或在他耳根蹭蹭。
来回运了三趟,把三罐蜂蜜都收缴了,又过了一小会,才从仙子小屋里传来她的声音: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