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就连那些紧张地准备选馆的新科进士们都听说了。不免有人嫉妒:“我等辛苦就为作个天子近臣,人家毫不珍惜。”
他张开嘴巴,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,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,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