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柴齐说周总手受伤了,青瓷茶盏破裂割伤的,挺深挺严重的口子,一直流着血,也不让包扎。”
现在的战斗,就好像一大群蚂蚁爬到了大象的身体上,大象攻击不到蚂蚁,但蚂蚁也咬不到大象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