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甫也曾说过,读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。
  陈染紧抿着唇,盯着那个电话号,盯了好一会儿,因为几乎不用猜,就知道会是谁的。
我厌恶战乱,便回到了埃拉西亚,但在罗兰德陛下的领土上,我看到的是比战乱更可怕的剥削和压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