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少夫人不用。”乔妈妈按住了她,“我虽痴长些年岁,也是府中下人。姑娘过了门,已经是咱家的少夫人了,尊卑不可废。”
蜜罗拉打了个哈欠:“不跟你说了!我要去睡觉了!你赶紧走吧!别管我,当我不存在就好了!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