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。只一个事,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。”温蕙又挺直了腰背,“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。那天母亲在气头上,我没敢多说,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这要是自己碰上这种事,上去就是给马洛迪两巴掌,再狠狠踹两脚他的弟弟,看他还发不发巅。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