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傻。”蕉叶说,“若不用我了,凭什么养着我们呢。说不定就要送人了。哪这么运气好,能再遇到这样的人,给这么好的待遇呢?你忘记了红樱怎么死的了吗?”
纳格斯眼眶中的亡灵鬼火不断闪烁,一些翠绿色的火焰在他周围环绕,时不时便会没入建筑当中,像是在探查建筑的内部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