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只北疆一案,涉及太子,他怕你出手太重,才没给你。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。你别踩他这条线,就可以了。”
深深的愤怒充斥了那个雪地小妖精的内心,但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透过布袋口透出的亮光,死死把那个豺狼人的相貌记住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