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抬脚要进屋的时候,在下一秒看到里边立着的是周庭安的时候顿时脚停在了那,没再敢踏进来,只看着人连忙招呼了声:“庭安哥?您怎么也来——”
一只狗头人在左,一只狗头人在右,用屁股上的尾巴当螺旋桨,前面的尾巴当平衡器。
故事结束,但生活继续,愿这结尾的启示,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