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你叔叔打电话过来说,过年给咱们准备了两箱的大闸蟹。”宰惠心说完看了陈染一眼问:“我记得你说过,承言刚好喜欢吃那个,对吧?”
“有没有搞错?”七鸽拉住一名正激动跳脚的工匠,怀疑地问道:“兄弟,我们不是输了吗?怎么你们这么开心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