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赵王冷笑:“父皇若想立你,早该封为储君,或至少留下遗诏。既都没有,便说明父皇自是看不上你。天下有能者得之,孤为大周戍守国门十余年,其中辛苦艰险,只怕二位锦绣堆里抱美人的,想都想不到。怎就有脸将大位视为己物?”
等阿盖德回了一礼后,她转头看向七鸽,说:“小英雄,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。想不到,你居然和阿盖得也认识,你人脉关系很广嘛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