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说着便要跑。小安喊住他,照他后脑来了一下子:“跑什么!时辰还早呢,你干爹没这么早回来。别着急。”
这感觉,就像你正想办法忽悠你的女同桌去你家玩,转身一看女同桌的爸爸站在你身后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