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她从前和夫君游历天下,夫君跌落断崖,虽救上来了,却跛了腿,无法再入科举。夫妻两个便都留在秋山书院任教。
他垄断了新生女奴的教育权,告诉新生女奴们,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,他有无穷的权利,可以自由支配任何人的生命跟肉体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