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不过毕竟是罗年老先生的作品展,也的确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,尤其是在申市这样的小城里。她这算是幸运的赶上趟了。
很显然,塔南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不正常了,七鸽并不对此感到意外,他感觉塔南的失败已成定局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