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“你自己进来的,这次可不能怪我吧,陈记者。”周庭安本就喝了点酒,看她脸色难看,似乎还没从什么场景里抽神回来,不免问:“看见什么了?吓成这样。”
这个房间里,竟然有一半被隔了出来,做成了一个大大的浴室,浴室中有一个漂亮的洗澡池,里面灌满了血液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