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碰巧三五奴婢从温蕙院子前经过,听到了声音,便凑过来看。未经允许,也不敢进去,只站在门口。
哪怕周围的海域黑暗诡谲,神秘莫测,恐怖异常,她也没有丝毫慌乱,而是不断用小刀在一块木板上记录着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