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那倒是,只是咱们的带的人还是太少。”大将偷眼瞧着赵王脸色,试探着说,“要是把队伍都拉过来,凭咱们,也不是不能把你拱上那个位子……”
七鸽看着自己眼前在虚空中流淌的河流,和河流周边不断朝自己冲过来的沙史莱姆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