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你这么担心,刚怎么不一块跟人回去?”低头依旧在摆弄物件的钟修远说了句风凉话。
七鸽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正在一座高高的山峰上,一个黄发黄须的野蛮人就站在他面前,背对着他,望着山下的云海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