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但即便是这样,即便到了现在,除了襄王自己以自己的名义给代王发了一道檄文,京城的臣子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明明白白地说谁是谁非,定下来谁是我谁是敌的。
森月芽骤然睁开眼睛,她感觉到繁花之森正在哀鸣,繁花部落的枯木守卫正在接连阵亡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