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步入客厅脱下西服丢进沙发,打眼看了一圈没见到人,就索性直接上了楼。
公半人马们吹着酷似萨克斯的【树瘤笛】,围成一个圆圈,一边摇头晃脑的吹着笛子,一边整齐划一的踏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