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坐在里边一男人微醺迷离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被酒淋湿的陈染,颇有些无奈了句:“你们干什么呢?差不多得了。”
他提前两个月,将自己在亚沙世界需要陪伴、需要告别的知己,全都带到绝色天国,好好地聚了一下,把身上的各种药剂清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