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走到桌边,抓起了自己的刀握住:“永平哥,我们,能活出个人样子来吧?”
时停之海的最深处被火焰灼烧得不断扭曲,像极了一个被绑在椅子上滴蜡油的男公关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