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适才还跟人家说“小姑娘”,到了跟前开口便叫“姐姐”,实是他平时惯了。他自幼净身,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,在内院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。
等七鸽在紫苑的翅膀前方坐好之后,紫苑轻轻“嘤”了一声,一层浅浅地魔力从她的身体一直覆盖到了七鸽全身,将七鸽紧紧吸在紫苑身上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