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睿点点头。低头看看青石地砖,抬头看看璀璨星河,再看看檐廊下灯火中美丽的妻子,抿抿唇:“那,今晚能留我吗?”
他们其实十分清楚自己在干的事情是什么,如果被抓到了又会是什么后果,甚至他们早就做好了被清算的准备,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