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那人毫无所觉,犹自喋喋:“沈公奏请立储,原就是阁老分内之责,便是触怒了陛下,也不当如此。都是牛忠那阉竖弄权,趁机作恶!沈公二子四孙,死得好惨……沈公这般年纪,丧子又丧孙,听说已经卧床不起,也快……唉!”
七鸽一边说着,一边用赤条条的脚丫拨动了一下湖水,顺手踢开了一条正在试图吮吸阿德拉脚趾的小鱼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