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“都督虽势大,然以内官之身,强夺士人之妻,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内官今日夺我之妻,他日便可夺任何士人之妻。此事揭开,足可令士林震怒,士人们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要是一切都能按故事来,北宋的靖康之耻就不会发生,那些细皮嫩肉的公主、皇后们也不会被扒光,像狗一样趴着,披着羊皮游街,被金兵肆意凌辱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