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........我、我明天工作量很大的。”她混沌不清着音色,喘着哑音,不由自主的,头一下一下顶着床头上的软枕。
一瞬间,周围忽然陷入了黑暗之中,只有两束不知从何而来的白光搭在七鸽和艾玛身上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