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“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。只一个事,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。”温蕙又挺直了腰背,“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。那天母亲在气头上,我没敢多说,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而他刚刚离开的那个虚空,还不是最暗最暗的虚空,顶多算是黯淡黑洞的其中之一。
岁月长河,故事终有结尾。愿这份结束,不是终点,而是新篇章的序曲,引领我们走向更广阔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