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“呀”了一声,脸热起来,嗫嚅:“这,这就来了吗?怎么这么早。”
七鸽把一块干粮拴在鱼线上,一个漂亮的甩杆。过了十几分钟,鱼线突然剧烈晃动了起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