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在宇顶大厦。”总台举行典礼的盛大活动地点通常很是固定,虽然没应过邀约,但每年几乎都是老地方,柴文不用刻意记也知道。
这声音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样,音量很小,却偏偏让七鸽听得格外清晰,就好像在七鸽心中响起一般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