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温蕙拳头收起,檀木桌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那拳头果然也流血了。钝伤到流血,可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可知有多怒。
她抖动了一下,将棕色的外套抖掉,露出了一顶像极了钢盔的银白色帽子,帽子的中央,雕刻着一枚巨大的船锚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