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自江州府往各分支水系下游,千里泽国。婴儿在木盆里漂浮;丈夫一次又一次潜入水底,也没能将被倒塌房屋压住的妻子救出来;老妪将孙子举过头顶送到树上,而后自己被冲走。
一阵似是鸟儿鸣叫的声音响起,本来凶悍无比的【暴雨海风雕】,一下子变得萎靡起来,就连叫声都小了很多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