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而察觉坐在旁边的陈染从坐下来就一直默不作声后,不免将视线放过去了她那,“看什么呢?”
出现在他耳朵的,既像是灵魂的呼唤,又像是深渊的低吟,总之不是什么动听的声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