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“是曾说好过。”陆睿挑挑眉,“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。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,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,才答应了母亲。这不算数。”
进入船舱,七鸽三步并作两步,走到了沃夫斯的商船上,找到了正在担心不已的沃夫斯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