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惊疑不定地看着他,霍决竖起一根手指堵住她的唇,道:“别问也别说。”
可若可咽了好几口口水,心里想着:“七鸽大人,虽然说赴汤蹈火,但这火也太猛了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