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见婆婆还流着泪的眼睛看过来,温蕙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,揉揉鼻子,讪讪地道:“有点呛……”
我在永霜城的工厂里呆过,那里每天都要饿肚子,干活慢了还会被石像鬼用爪子抓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