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还有一人颇好女色,虽见那少女已经变了脸色,但话赶话地说到这里,心中不免荡漾起来。又想着她一个女子单身行路,认定她不是什么良家,竟站起身来伸出手去想要轻薄:“来来来,那净了身的就忘了吧,哥哥疼你……”
公半人马们吹着酷似萨克斯的【树瘤笛】,围成一个圆圈,一边摇头晃脑的吹着笛子,一边整齐划一的踏步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