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那桌人心知适才言语确有狂浪不适之处,却不肯服软,嘴硬道:“我等便是言语略有不慎,也骂的是那身体残缺的阉人,又与你何干?”
他们建造房屋的手段,和建筑师一模一样——并不是搬砖砌墙,而是直接消耗资源,构建魔法阵,最后将魔法阵稳固下来,形成建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