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去年的裙子今年一上身,竟连脚踝都遮不住了。温夫人都傻眼了:“怎么长了这么多?”
乌尔的脑海中,同时有两个声音在交替响起,一个极端理智冷静,一个极端情绪化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