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听到她没事,霍决一颗心先落了下来,怔了一会儿,才涩然道:“这么早就嫁了吗?”
“这机器我好像在我老师家里见过,不过没有这么小,左边还有一个蓝色的瓶子,右边还有一个布满魔法阵的石板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