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二人这么平静,温蕙有满腔的欢喜,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了。使劲强压着,只那嘴角哪压得住。
一层厚重的黑云从海边沿着亡灵兵种让出来的道路,缓慢而坚定地朝着铁墙袭来,在黑云之下,一个看起来苍老无比的龙头骷髅人正慢悠悠地前进着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