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们并无交集,突然与他说这个,有些唐突。当时,他的注意力都被这件事吸引住了。
有的议员衣衫凌乱,一脸懵逼,眼神迷茫地四处张望,目光清澈而愚蠢,不用多说,一看就是地位不够的预备议员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