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进去试衣间,将系在腰间的那件周庭安的西服从身上解下来,挂在了一旁的挂衣钩上。
放心,就算最后凶手确定是我们制宝师行会的人,我也绝不徇私,该抵命的抵命,该流放的流放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