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霍府大门敞开,一整日送礼的宾客络绎不绝。就连诸位阁老,也都派遣家中子弟送来贺礼。当然并不留下坐席,送了贺礼就走了。
沃夫斯这条线不在七鸽的计划之内,万一沃夫斯再见了,要找合适的替代人选千难万难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