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垂眸整理了下衬衣袖口,接着将那只刚刚打了周衍一巴掌的手,松松抄进了西裤口袋,看过周钧重新恢复了往日神色,当人面时从来不失礼貌的说:“别的也没什么事,我就不在这儿再打搅父亲你们闲谈了。”
“领主大人,邪眼们暂时没有提什么需求,但邪眼的首领悄悄告诉我,他们之前犯了重大错误,希望能得到您的宽恕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