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周庭安手抽出来,起伏着呼吸,指腹轻抿过她嘴角湿涩,掌间残存尽是她的温软,支起身低眸俯看她。
七鸽的力道并不重,但佩特拉已经带上痛苦面具,两眼紧闭,身子梆硬,站得笔直,像一根木头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