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温家的两个年长的儿子温柏和温松一起送亲,护着妹妹到济南府登了船。到这里,温蕙已经不再难过,反而对坐船生出了兴奋,又对未来充满了憧憬。
“哼,等你到半神就知道了,阿诺撒奇、格鲁、德肯……他们谁在这里都飞不起来,只有我能行!”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