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夫人也不敢久睡,上午下午各歇了一个短觉,稍稍休息一下精神就起来坐镇。一干人等都还冷静。稳婆也说看着平稳,目前没什么意外情况。只不过头胎都比较难。
熟悉的红字再次映入七鸽眼帘,这一次,对这些看似痛苦呻吟的红字,七鸽震撼地发现,少了三条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