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当你这么想他的时候,”她缓缓道,“就想一想,方皇后是怎么死的,想一想陛下的出身,想一想他是怎么上位的。”
“速率也不太对,绝对速度脱胎于相对速度,却超越了相对速度,不是单纯的速度和频率。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